亞洲各國如何慶祝國慶節
2023-07-07札記:梳理歷史 重提愛國
2023-07-079月12日,英國媒體發表了一組英國女皇伊麗莎白二世在與家人於蘇格蘭度假時親自開車的照片。有意思的是,這組假日照片在亞洲各大網站上受到了巨大的關注且引發熱議。亞洲觀眾十分驚訝一位90歲高齡的老奶奶居然能夠歡快地自駕行車,而這種現象在亞洲地區是極少能夠看到。
像英國女皇這樣在人生的高齡階段仍然能夠獨立獨行,並且保持樂觀的心態這在歐洲並不是一個個例。通過媒體報道也可以瞭解到歐洲老人的許多「趣聞趣事」,比如歐洲老人蹦極、滑翔、攀岩,歐洲老人能更好地融入社會,參與更多樣化的活動以及愛好。
而另一邊,亞洲老人則與歐美產生了鮮明的對比。在一些亞洲地區,如中國、越南、韓國、印度、日本,都存在老年人與主流社會分隔的一個現象。比較明顯的是,亞洲地區的大部分老人更對社會有依賴感,更難以接受新鮮事物。那到底是甚麼原因使得歐美與亞洲老人呈現出這樣一個差異化特徵?歐美的晚年生活是否真如部分媒體描述的如此美好嗎?
歐美的老年生活
不少亞洲網友評論認為,英國女皇能喜笑顏開地驅車度假,是因為享受了世界上最先進的護理和保養。的確放眼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能在90歲高齡身體夠保持如此健朗的確不多見,甚至歐洲人均壽命只有70歲左右。英國女皇不能作為標準來衡量歐美老齡社會,但仍然從英國女皇身上可以折射出歐美老齡社會積極陽光的一面。
歐美老年人幸福感相比亞洲更高,這是一個沒有多大爭論的事實概況。除去物質上的享受,歐美老年人的精神思想更豐富多彩,他們普遍更具有冒險意識,能容納進年輕人的圈子和甚至參與年輕人的娛樂活動。不僅如此,邁入老年階段,歐美高齡人群仍能保存學習的熱情,對社會的關注,甚至積極參與社會公益,充當各類志願者。歐美老年人的生活大部分相比亞洲老人總體上要有意思的多。
亞洲老年生活
在亞洲地區當中,以中日為首的老齡社會存在的問題最多。中日老人害怕空巢,害怕冒險,更寄閒情於晚年,在多數行動中會表現出相當保守的思想觀念。中日分別擁有世界第二、第三多的百萬富翁(美元)總人數,不乏有相當寬裕的家庭存在。而這些家庭在早年所積累的社會資源或者財產很大程度上要高於普通歐美保障和福利。說通俗點,以中日最為突出的亞洲老人不乏有比歐美更有錢的群體,然而這個群體卻很難和歐美老人一樣去探險,去融入年輕群體。
在中國、韓國、日本、印度都存在嚴重程度不一的老齡生活幸福程度低等問題。有調查顯示,在選擇如何度過晚年生活時,亞洲老人大部分傾向於卸甲歸田。觀察發現,普遍亞洲老人到了晚年冒險意識越差,他們更熱衷於回到家鄉享受大自然的山清水秀,而不是出國旅遊。
有經常關注過印劇、韓劇的讀者可能更能體會亞洲在老齡社會的共通點,即亞洲老人普遍擁有更高的威信,在社會當中也享受更高的禮遇,然而這些似乎並沒有加強老年幸福感。歐美對長輩的尊重意識相比亞洲要削弱不少,一些娛樂脫口秀上會經常公開調侃年齡問題,這反而引起老齡觀眾哈哈大笑。正因為歐美老齡人有更開放的「意識」,並不會自動對生活環境歸類,如哪些地方是老年人不能去的,哪些衣服是老年人不能穿的,哪些工作是老年人不能做的,這些精神上的自由才是增添快樂的關鍵。
而在亞洲地區,整個社會多數時是老年人自身在推動自我障礙,自我封閉,導致老齡人口被社會邊緣化。亞洲老齡人通常會自我限制各項行為標準,比如到了一定年齡就換上能體現老齡群體的服裝;比如將交際圈限定在同齡人的狹隘範圍內;比如將自己設定在社會弱勢群體的框架中,隨著年紀的增長不斷否定自己的能力(70多歲的麥凱恩在與奧巴馬競選總統時,反認為自己的年齡是對比奧巴馬的優勢,而亞洲老人通常會擔憂自己跟不上時代)。關於出行方式和地點也會在步入一定年齡後自我主動做出改變,如酒吧、電玩廳、遊樂場極少能看到亞洲老年群體。
在韓國、日本等一些亞洲地區,老齡人口自殺現象非常普遍。在日本50歲以上的自殺群體已經接近自殺總人數的60%,韓國近年來老齡人自殺增長率也位居世界前列,平均每天有11名韓國老年人自殺身亡。而其中誘發自殺的原因莫過於,亞洲老年人普遍在老齡生涯中感受不到來自世界的快樂,甚至生活在絕望和痛苦當中。亞洲老年人為何與歐美老齡人會產生如此大的差異已經成為了刻不容緩、需要去研究的課題。
亞洲的憂慮文化
剛經歷了內亂的烏克蘭,此時國內(烏克蘭)經濟狀況並不好。烏克蘭老人大部分已經不再享有社會帶來的福利,甚至為了謀生,經常能在基輔街頭看到擺地攤的老人,更不可思議的是,在收好攤位之後,這些老年人很可能還急忙忙地趕去兼職地點從事第二份工作。也許這樣的生活在亞洲人眼中顯得過於淒慘,勞動本不應該是退休後的事情。
而顯然烏克蘭的老人並不這麼想,在貧困和忙碌當中,烏克蘭老人依然懂得尋找到屬於自己的快樂。在週末夜幕下的基輔地鐵站,那是屬於老年人放鬆的天堂。這裡悠揚著美妙的薩克斯,有歡樂的舞蹈和歌聲,人們將這樣的場景稱之為地鐵舞會。
不同於中國的廣場舞,在烏克蘭的地鐵舞會看到的是一批穿著時尚或是西裝筆挺的男性長者,女性則畫著濃妝,穿著裙子翩翩起舞。在烏克蘭的地鐵舞會跳舞成了附加項目,約會才是真正的主題,在這裡老齡人可以自由與異性交流,如果投緣,他們會計劃努力存錢然後去進行一場旅行。烏克蘭是歐洲經濟較差的國家,甚至人均GDP遠低於中國,然而貧窮有貧窮的快樂,歐洲的老人不管貧窮還是落後始終對生活寄予追求和充滿樂觀,這些罕見於亞洲社會。
但面對貧窮和落後,亞洲老人持有截然相反的態度,也許因為過去歷史上常年的壓迫和飢寒,亞洲地區普遍出現了憂患意識。而這種原本擔心生存環境的思想過度到了二十一世紀使得憂患成為了一種思維習慣。亞洲老人會憂患自己身體狀況、會憂患衣食住行、會憂患交友交易、會憂患失去社會地位和尊重,這些使得亞洲老人將自己封閉在了一個恐懼的空間里,生活疲憊不堪。更危險的是,亞洲老人不僅憂慮自己,還憂慮後代。在中韓兩國可以明顯發現,兩國老人的晚年生活通常是圍繞著後代展開的,而後代面臨的一些煩惱還會增添到長輩身上,這極大稀釋掉了自身的空間和幸福。
社會保障是老年幸福的根源?
此外,社會各界有學者將老年幸福問題與社會保障掛鈎,認為歐洲老年人之所以如此樂觀、放得開,是來源於社會完善的保障機制。完善的社會保障體系的確會影響老齡群體的幸福感,豐厚的養老金能有效減少老齡人口的危機意識。
但錢並不是影響幸福指數的唯一因素,也並非主因。只有思想上的解放,才能收穫真正意義上的快樂。歐洲並不是每一個國家都是德法英瑞,同樣有保加利亞、阿爾巴尼亞這樣經濟落後的地區,但這並沒有束縛經濟不景氣地區老年人的思想意識:從退休開始新的人生,過獨立的生活。
日本作為全球第三大經濟體,有著不遜於歐美的養老福祉,比如遍地的老年公寓、老年活動中心、各式各樣的老年服務。此外日本還有令世界羨慕的豐碩養老金、國家大部分財富掌握在老齡群體當中。這些背景顯然是歐洲大部分國家無法比擬的,而日本老齡人和絕大多數亞洲地區一樣,晚年生活沒有多少幸福感可言,甚至成為社會主要自殺群體。
亞洲老人在行為思索過程中,傾向於否定自己,同時自我保護的心理機制過於嚴重。這使得亞洲老人需要通過社會主動釋放出熱情、尊重和優待來平衡這種心理問題。而一旦社會在某個節點停止了善意供應,這種憂患思想將立馬展開關聯和放大,引導人進入沮喪的狀態。
亞洲老人需要進行自我心態調整,應該盡早擺脫老年焦慮的泥潭。社會也應該輔助老年人進入思想的革命。積極邀請老齡人參加豐富多彩的活動,不能將社會老年人邊緣在「廣場舞」、「老年中心」,一些最新的娛樂項目也應該邀請老人的體驗和參與。
亞洲地區經濟發展落後於歐美,這是一個短期難以逆轉的事實情況。拿中國來說,現在就算挖空中國政府也難以給所有老年人配備瑞士的養老福利。與其等待政府一步步改善和優化政策系統,放在當下最關鍵的還是在於老年人要拋開思想束縛,懂得自我出發去主動尋找快樂。在這個過程中,社會應該獻出幫助,應該積極接納老年人、認可老年人、鼓勵老年人,開放老年思想。邀請老年人可以和年輕人進同一家服裝店,去同一所娛樂會所、繽紛色彩的理髮店,鼓勵老年人敢想敢做。這有從思想上解放了,才能真正意義上獲得自由和快樂。
(最後題外話,作為兒女,應該成為父母幸福的助力,而絕非成為父母晚年的壓力。兒女應該在獲得財富、收穫幸福上少依賴於父母,提升自己的個人能力,在另一個層面上去減少父母的憂患負擔。在亞洲社會中日韓印等多個國家都存在依賴父母的思想,亞洲青年通常寄自己的未來於父母,在中國就有「下輩子投胎王思聰」的口號。事實上,不僅亞洲老人思想需要更新換代,年輕人同樣要有不求父母買房,反買房給父母的先進獨立精神,亞洲老人才能在晚年生活放得開、放得下。)
養老福利的真相
以中國為首的亞洲一些國家習慣於將晚年不幸福歸咎於社會存在缺陷的養老保險制度。事實上,歐美國家政府單方面提供出的養老制度也並非完美,靠拿著政府供給的養老保險是無法實現晚年旅行、度假垂釣等怡然生活。
亞洲媒體時有報道歐美人士「空錢包」的窘境,事實上以美國為主的西方社會之所以銀行沒有多少存款,是西方群體有較強的理財觀念,將大部分餘錢轉移在了養老基金、股票市場等一些理財產品上面。西方國家愛好信用卡,是因為國民偏向於向低息部門借貸小額生活資金,而將錢放在利息更高的平台上,絕非是因為超前消費以及「窮」的原因。
西方社會令人羨慕的老年生活並不主要依託於政府,早年的理財觀念為美滿晚年生活打好了樁基。另外,東方和西方存在幸福度時間偏差這樣一個狀況。亞洲人的幸福感主要密集於青年時期並且隨著時間逐漸成下降的一個趨勢,而西方國家的幸福感從退休後會開始有一個回升。比如在中國,青年時代的大學生不用承擔太大的壓力,並且有充足的個人時間,這段時期普遍幸福感更高,而歐美青年在大學則需要承擔寬進嚴出的大學壓力,並且年滿18歲需要自力更生,部分人需要通過自己去掙取生活費,並且在工作後很長一段時間還需要償還助學貸款。西方國家在這個年齡段的幸福指數一般是低於東方的。並且,東方普遍有先成家後立業的觀念,大部分人在青年時期完成了買房、買車。而據數據顯示,較富裕的德國人均買房年齡在43歲,大部分歐洲國家實際年齡在50歲左右,等於說歐美普通人在人生後半段時間才開始花錢,可能這也是亞洲人眼中,歐美老齡人幸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