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習近平思想的當代價值
2023-07-07借力「一帶一路」 開啓國際通道
2023-07-07蔣佑勝的雕塑作品「抽離」系列給我留下了深刻記憶。造型充滿筋骨張力,在形式上找到了自己的雕塑語言。它要訴說的是分離文明與分析思維主導下的文化對人的精神靈魂的異化,不斷的將原本鮮活美善的個體,在嚴峻的競爭生存條件下,遭遇扭曲變形。這是一種對當代醜惡的批判。期待他能在批判之後還能找到建設性的具有形式語言的雕塑作品。
——本刊主筆 劉浩鋒
文/ 朱其
蔣佑勝的「抽離」系列想探討當下時代關於人的救贖議題。這並不是一個新的議題,早自文藝復興但丁的《神曲》到19世紀末陀斯妥耶夫斯基東正教視角的小說,旨在探討人身上的魔性,以及靈與肉的關係。
歸根結底,這是一個在中國當下語境如何從救贖視角看待人的問題。蔣佑勝試圖以當代藝術的方式重新激活這個議題,他使用了一種可單件組裝的超現實雕塑裝置的形式,塑造了一個巨型的怪物,這一怪物形象類似於傳統意義上的「行屍」和好萊塢生物科幻中的「異型」的結合。
這是一個馬克思意義上的徹底「物化」的人,他們周身塗銀,象徵著商品拜物教意義的金錢本色。中國的文化傳統亦把拜物主義稱作「行屍走肉」,蔣佑勝將其做成一個躺沒在銀絲叢中的骷髏骨架的沒有靈肉的巨型怪物,但對傳統的「行屍」有所突破,在於它更像一個巨大超級「異型」,以肚腹為中心從周身滋生出腸管似的根狀肢體。
這事實上具有一種雙重的符號象徵,即它不僅象徵了一個普遍意義的靈肉盡失的物化的行屍,實際上還象徵著一個霍布斯意義上的超級利維坦。這使當下的救贖議題,既具有普世主義的現代性,又涉及中國當下的特殊境遇,即中國就像一個巨型的極權資本主義的超級異型,這個超級異型沒有信仰和靈性,只是一架不斷的物質擴張的巨怪機器。
它不僅是一架吞沒一切的異型金剛,還像一個超級母體,不斷像生物異種基因一樣滋生出各個小的異種,大量繁殖並蔓延至社會的各個角落。某種意義上,我們每個人都多少滲有這個母體的異種基因,成為一個個拜物教的行屍異種。
這不在於我們不想擺脫這個母體,而在於我們無可避免的成為這個母體的一部分。要徹底摧毀這個母體,先須我們勇於自我重生。在此意義上,「抽離」作品仍只是一種客體主義的母體呈現,尚未進入一種自我鞭策的審視。這是一個中國尚未完成的現代性議題,但又不是一個現代性舊題。中國的極權資本主義走向全球之際,這又是一個重返現代性的新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