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仁堂「清肺防霾膏」,義和團的「符水」
2023-07-07沒錢就造反,有權就腐敗!中國人的十四條劣根性
2023-07-07本刊記者 王璞
山東濟南一大學女生,因不堪忍受「校園霸凌」,深夜跳樓自盡。據相關新聞報道,她是「裸跳」,也就是說跳樓時身體一絲不掛!這讓我無比驚訝,難道現在的女孩子開放到這種程度?連跳樓都這麼「風騷」!
我翻看了關於這個女孩跳樓的相關報道,一是警方公佈調查結果:據初步分析,該女生宿舍內無打鬥痕跡。經法醫屍表檢驗:死者主要損傷符合摔跌損傷特徵;其頸部及其他部位未見抓擦、打擊、限制性損傷;其左大腿內側有20cm×9cm由上至下的擦挫傷,騎跨、翻越陽台窗戶可以形成。二是校方辟謠,說這個女孩並未遭遇「校園霸凌」,是有心理障礙,自己想不開自殺。那麼「自殺「為甚麼一絲不掛?校方回應稱,這女孩習慣「裸睡」。
對於警方公佈的調查結果,筆者作為螻蟻小民不敢「妄議」;對於校方回應的「裸睡」一詞,我有點疑惑。也就是說「裸睡」這個詞驚到我了!山東可是孔子的故鄉,教化之地,和其他省份比起來相當保守。一個女孩子和一群女孩子住在一個宿舍,竟然「裸睡」?而且現在北方是甚麼季節?剛剛「冬至」。我查了一下濟南的天氣預報,零下6度。你想象一下,在零下6度,一個女孩在群居的大學宿舍里「裸睡」,這……。作為一個資深山東人,我真的想破頭都想象不到。更何況這是甚麼年代?據說大學宿舍有時會有某女生男友留宿!不知道這個出生在革命老區臨沂的女孩,是在甚麼情況下養成的習慣。
網絡時代的最大好處,就是信息傳播迅速、及時,即使我國擁有世界最先進的「防火牆」,也阻擋不住「翻牆」的腳步,更何況我們在境內不用「翻」。網上很快傳來消息,一、女孩的家屬回應,女孩從來沒有「裸睡」的習慣。二、《齊魯晚報》稱,女孩臨死前曾向母親求助,說她遇到壞人,想逼死她,之後電話突然掛斷。三、女孩母親說,電話里她聽到嘈雜聲,像是爭吵。四、事發後,有一自稱女孩同學的網友發帖,說女孩的一個室友是「富二代」,嫉妒自己的男友愛上這個女孩,經常聯合其他室友欺辱她,甚至叫她「裸跪」宿舍地上……。
那麼,校方和家長孰是孰非?網上傳聞是否屬實?這個還有待證實。在這個資訊發達的時代,「紙是包不住火的」。這一事件還有諸多疑點,比如為甚麼記者採訪視頻很快被刪?為甚麼校方不讓家長第一時間見女孩的屍體?為甚麼女孩身上有舊傷?校方說女孩有心理問題有醫生證明嗎?等等。我想會有網友去扒,在這裡筆者就不絮叨了。既然提到「校園霸凌」,我就說說自己多年前遭遇的一場「霸凌事件」。作為一個男人,當我被扇耳光的時候,我沒選擇跳樓,更不會「裸跳」,而是差點成為「馬加爵」……。
說起來那是30多年前的事了,當時我在山東老家的第一中學讀高中,因為學習不突出,選擇學美術——考美術專業,只要專業課過關,文化課300多分就夠了。
當時,我們的美術教室很偏僻,學校在操場的東南角蓋了一個學生宿舍,學校把宿舍隔出一間房給我們用。和我一起學美術課的同學不多,總共七八個人,而且來自不同班級,所以每次上課也就三五個人。
當時出問題就出在教室和宿舍相連,因為那個時候學校已經開始不太平,經常有學校的壞孩子和社會上的混混勾結,欺負同學,收保護費。大概是這間宿舍遠離校區的緣故吧,社會上的混混趁學生上課,破門而入,在裡面興風作浪。
記得當時老師給我們講課,隔壁宿舍傳出陰陽怪氣的聲音,說甚麼我已經忘了,大概的意思是嘲笑我們,一張臭臉從房梁的空隙處冒進來。我們的美術老師一聽火了,站起來斥責他。那個時候這些人還不敢和教師公開叫板,對方不吭聲了。
不久,老師出去上廁所,那張臭臉又冒了出來,開始挑逗我們的女生,我忍不住罵了他一句。這一下惹來亂子,這張臭臉不見了,過一會兒,我們的教室門被踢開,一幫小青年氣勢洶洶闖進來,為首的手裡拎著一條軍用腰帶……。好在這時候老師及時趕到把他們罵走,沒有發生肢體衝突。又過幾天,老師不在教室,這幫人又闖了進來,直接衝到我面前,為首的披件棉襖,後來我打聽到是個姓徐的無賴,剛勞改釋放不久。他對我說,聽說你挺牛x。我冷冷看著他,眼睛掃了一下地上擺放的石佛頭,那是同學從野外撿回來的,大概足球大小。我心想,如果他敢動手,我就用佛頭砸他。
也許是這個無賴看我比較鎮靜,嘴裡雖然不乾不淨,也不敢太囂張。我只是冷冷看著他,不吭聲。他見我如此,一甩胳膊,袖子打在我臉上,我當時火了,就想還手,突然發現他後面跟著的男孩手裡把弄著一支手槍,於是我動了一下忍住了,始終不吭聲。那個無賴又用袖子甩我臉上一下。正在此時,他的同伙叫道,老師來了!一伙人匆匆撤去。
被人當眾打臉,作為一個山東男人是莫大的侮辱。老師知道事情經過,馬上帶我找校長反映情況,校長也是一臉無奈,說是請派出所民警來過幾次了,他還親自帶保安追打這幫畜牲,沒用,校園安靜幾天,他們不知又從哪裡冒出來。
老師管不了,校長沒辦法,我就用我的辦法!這是一個17歲少年的想法。17歲是一個熱血沸騰的年齡,當時我起了殺心。我叫一個同學騎單車到市場去買刀,不但買刀,還專門挑了一把屠夫砍骨頭的刀,前頭大,刀刃是弧形的。手裡有刀,我就叫這個同學騎車帶著我瘋狂地找那個無賴,連學也不上了。
記得沒找到這個無賴,找到他一個同伙,追問他徐的去向,這個小子愛答不理,我從懷裡抽出刀摟頭就剁,幸虧跟著我的同學攔了我一把,刀砍在牆上,把牆皮砍下一塊。那小子見我是真要命,臉刷地嚇得慘白,連忙求饒,說他可能在某個學校。我們馬上趕過去,但沒找到他,並且從那以後再沒見到他。
我不知道找到他會怎樣,現在想起來就後怕。因為在我心裡,已經無數次模擬如何砍殺他,如何將他和他的同伙大卸八塊,如何毀屍滅跡!也許是上天佑護我,沒讓我遇到他,也許他聽到風聲逃掉了,總之這次「霸凌」事件就此打住。不然或許我的命運會改寫,要麼已經吃槍子,要麼在坐大牢,反正不會成為雜誌總編。
為甚麼我開頭在講濟南跳樓自殺的大學生,突然轉換話題聊起自己?這不符合行文邏輯。不是我想標榜自己「勇敢」,我想說的是,「校園霸凌」其實是很嚴重的事情,都是血氣方剛的青年或少年,很容易做出極端的舉動,就像馬加爵,激怒他之後可以殘忍地殺死數個無辜的同學。所以無論是學校還是社會,都不應該忽視這一現象,不能以「這些人是孩子」為由推卸責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更不應該以維護學校形象為幌子包庇施暴者。反應遲鈍或者態度曖昧的做法,只會助紂為虐。一宗「霸凌」事件平息了,學校壓住裡子維護了面子,卻未必壓得了再一次發生
「霸凌」的可能。捫心自問,這是「言傳身教」的園丁們應有的做法嗎?
一個巴掌拍不響,要杜絕校園霸凌,除了教育,少不了「硬手段」的警戒。某種程度上,應該借鑒美國立法,明令禁止「校園霸凌」現象發生,發現有「霸凌」行為要麼開除學籍要麼送少管所。
尤其是現在,中國大陸「校園霸凌」事件層出不窮,而且呈現低齡化化趨勢,更應該引起重視。比如網上盛傳的「江西永新初中女生打人事件」,震驚中美的「中國高中留學生施虐同胞案」等。甚至有的案情驚動國家總理李克強,他於今年6月作出重要批示:「校園應是最陽光、最安全的地方。校園暴力頻發,不僅傷害未成年人身心健康,也衝擊社會道德底線。教育部要會同相關方面多措並舉,特別是要完善法律法規、加強對學生的法制教育,堅決遏制漠視人的尊嚴與生命的行為。」讓我們共同攜起手來,共同維護校園秩序,向「校園霸凌」宣戰!
(作者為亞洲新聞週刊社長兼總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