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特爾傳奇CEO格魯夫:變革時代職業經理人如何應對
2023-07-07變質的中國式執法
2023-07-07
文 /本刊特約主筆 劉浩鋒
最近,鳳凰網一篇《郎咸平怎從「郎監管」墮落到與騙子同台?
郎咸平經歷了怎樣的變化?》再度引爆對郎咸平的爭議。王璞社長打來電話問是否可以寫篇對郎的評論。我爽快地答應了。
學會鑒別「狼」:掌握正確的方法論與思維方式
說實話,我對郎關注比較少。主要是因為他在理論上並沒有系統構建與根本性突破。不過,我對其百姓立場的經濟學觀點是贊許的,就像我對胡星斗教授的弱勢群體經濟學態度一樣。但並不是說我也如此。而是在當今中國大多經濟學家站立資本家立場的觀點,整個經濟學生態有點失衡。在我看來,百姓立場與資本家立場是兩個互為關聯依存的主體。他們代表的是促進生產力發展的兩種基本人格力量,一種是精英群體的資產階級,在信息技術資本投機能力等方面具有優勢。一種是勞工群體的無產或市民小資階級,缺失的正是精英群體的優勢。
觀察任何一個市場現象或社會經濟波動,如果要避免以偏概全一葉障目,得出似是而非的結論,就需要比較宏大的視覺。比如研究週期性的西方經濟危機,如果僅僅停留在十幾年或幾十年的經濟現象的前後因果分析,還不夠。能夠縱觀幾百年西方自由經濟發展史的教授很多,但這還不夠,不然西方整個學界至今也沒有人從根本上解析週期經濟危機的癌症所在。諾貝爾經濟學家獲得者科斯臨死前似乎有所覺悟,洞察到現有一切西方經濟學都是飄在空中的理論,但語焉不詳,只是呼喚轉化一種不同於現有主流分析工具形式邏輯的思維方式。
但絕大多數經濟學家在邏輯學層面也只是懂點形式邏輯的ABC,根本不懂與之截然相反的辯證邏輯工具,遑論彼此之間的轉化關係與成立的條件與基礎。所以,要弄懂西方經濟週期危機,必須從學術最根本的邏輯方式與價值認知上,重新反省超越它的經濟學鼻祖亞當斯密。但西方教育陷入「分類有餘而綜合不足」的困境,他們的分析思維方式與假設求證的方法論將自己套在一個彼此割裂的細片化世界,以致傳統哲學與審美被自身解構之後陷入了虛無主義困境。就是創造宇宙的上帝的真實面目,也被其曲解的目面全非。所謂新教倫理那是上帝給資本家逐利背書。
郎教授是否全面研究西方文化史,然後在經濟學最基礎的思維邏輯層面與價值認知上有所反省,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來自西方給中國進行頂層設計者,那個美國中情局派駐香港的張五常教授,以及國內形形色色西方經濟學的應聲蟲,都在為腐敗有利改革,將國資變為私有造勢引導朝政。我2014年在《分化再分化:美日擊殺中共的整體戰略手法》一文中指出,兩面手法,有力的滲透分化了階層,掏空了民心,綁架了官員,也培養了服務西方的公知,掌控了中國的輿論。這個很危險。一旦出現葉利欽式的人物,站在局部,早已被誤導的民眾就會推波助瀾重蹈蘇聯覆轍。
只有左與右的意見領袖都被掌控時。在關鍵時刻,就會出其不意迅速解體一個國家與民族。
頂層設計的始作俑者們,當第一波經濟學家不辱使命引導國有分化,大量下崗工人走進市場,從計劃公平的極端走向自由的效率,經濟增長逐漸到達了分化的極致。所謂外資佔60%的高價房市,成為源源不斷長期掠奪草根百姓巨量利益的繩索。而股市的興風作浪,則是內外勾結精准出擊,將略有盈餘的中產階級一窩端。這種現象,通俗而言就是將之養大然後剪羊毛或者殺掉。顯然,經濟增長因為消費的乏力而放緩,進而製造業倒閉、服務業凋零。日美背景的阿里巴巴則為大規模的財富重新分配與金融流動性轉移進行了根本性的轉向。非常有意思的是,銀行不忘記雪上加霜落井下石,及時銀根收緊,讓一大批企業死在「過橋」上。
從這個角度而言,要想掌控中國的輿論,將中國民眾玩弄於股掌,必須要有一個站立百姓立場的經濟學人物出來領銜填補這個空白。
我想起近代史中,日本一邊與中國的革命派愛國派交易,進行大力扶持。一邊在中國大肆培養漢奸出賣民族利益;一邊扶持文人批判中國,一邊又以中國文化的守護者形象出現。一邊宣傳東亞共榮圈,一邊進行赤裸裸的武力侵略。
歷史不管它如何穿上何等馬甲,你掌握了對方基本的思維方式與方法論,總是會看出端倪。《聖經》上耶穌不是說,末法時代警惕有披著羊皮的狼混入羊群。佛陀不是說,末法時代魔子魔孫會穿著袈裟混入沙門。為百姓代言,也許是一件羊皮與袈裟。關鍵時候,看他成為民意領袖之後,他要將民眾的精神信仰引向何方?
郎咸平為何崛起?及其文化代言的方向
如果我們只看見局部,那麼,我們的紛爭會持續不斷並沒有結果。
只有把握整體的基礎上,再切入局部真相,我們就會得出合乎真相的答案。
如果你想理解歷史,請記住,真相與現象往往截然相反。看見的真相只是局部真相,並不是完整的真相。任何國家戰略,呈現的是部分真相。完整真相就躲在部分真相之後。
顯然,就在經濟分化的大背景下,郎咸平應時而出,扮演了一個為百姓代言的角色,不是那種學術上的明星,而是專門吸引眼球的經濟學界的「謝霆鋒」,中國出現了「郎旋風」。
網媒披露,郎咸平1956年生,台灣學者,在美國賓西法尼亞大學沃頓商學院以創世界紀錄的兩年半時間連拿金融學碩士和博士學位。服過兩年義務兵役,當過記者。2001年起開始重點研究中國大型國有企業的產權改革問題。 「最敢說真話的經濟學家」之稱。父親是國民黨空軍少將,曾執教於沃頓商學院、密歇根州立大學、俄亥俄州立大學、紐約大學、芝加哥大學、香港中文大學教授。是搜狐首席經濟顧問、香港東方日報和太陽報「郎評」專欄作者、上海第一財經電視台「財經郎閒評」欄目主持人、匯名家網特約講師。曾任世界銀行、深交所和香港特區政府財經事務局顧問,被股市中小投資者贊譽為「郎監管」。1990年金融學論文引用率排名全世界第一。暢銷書《公司治理》的作者,被國內媒體評為中國2001年—2003年全國財經人物,2003年榮登世界經濟學家名人錄,公認的世界金融學的頂級學者。
郎咸平聲譽鵲起在於百姓立場,指出了諸多的「局部真相」。
2001-2003年,郎擔任《新財富》雜誌的學術顧問,之後半年,攜手《新財富》以犀利辛辣創下「郎罵」名聲。2009年6月郎咸平開始在廣東新聞頻道和廣東衛視《財經郎眼》節目擔任主講嘉賓,開始對改革屢屢尖銳的評頭論足,引起百姓廣泛注目。
很多時間,如果不擴大對郎的整體研究與深度挖掘,他的一些觀點和某趨近。比如,他譴責阿里巴巴。我也譴責過阿里巴巴。我一直主張要將阿里巴巴收購國有化,因為它顛覆了中國的經濟模式與利益分配,舉國資源都通過阿里巴巴平台向日源源不斷美大輸血。但我和他的譴責有本質不同。
他說:「
醫療改革之後看不起病,教改之後上不起學,房改以後住不起房,國企改革之後全下崗了……甚麼是國企改革?就是國企改革的利益歸於少數人,而且改革的成本歸於全社會,這些下崗人員由全社會負擔。你說老百姓能夠不怨恨嗎?……你發現原來這些問題,不是因為鄧小平本身出的甚麼問題,鄧小平以經濟發展為綱的理念出了問題,造成了今天這種亂象……這麼多的改革是誰席捲了改革的利益?我的結論就是腐敗鐵三角。腐敗的地方政府勾結腐敗的企業家、勾結腐敗的專家學者,形成一個牢固的腐敗鐵三角。那麼這個鐵三角是由學者提供一些冰棍似是而非的理念,地方政府執行,透過醫改、教改、房改、國企改革。那麼資本家賺了錢以後回饋給學者,這個鐵三角已經在中國形成龐大的勢力,他們操縱著媒體,欺騙社會大眾。」
我曾經在《質疑供給側改革走偏》、《看清一場百年至今的文化殖民戰爭》等文中,一再強調「在逼良為娼、逼官為盜、逼公為私之後,當這一切都已形成,舉國掉入了他們預設的陷阱。於是,他們又捧出道德的旗幟,發動留學美歐早已歸順的學界第五縱隊,與已經外資控制了門戶媒體,開始了轟轟烈烈的道德審判,將這一切罪惡的根由歸於共產黨與社會主義制度;看不清整體真相的人們與學子,也非常認可這種似是而非的判斷。當初,他們用這一招搞垮了蘇共民心,解體了他們的國家與民族;今天,他們又故伎重演,想搞垮中共與中華民族。」
郎咸平是不是充當西方棋子,躥升為意見領袖後,他開始接連的道德審判呢?由觀眾去研判。但是,任何猛獸,只要有尾巴,總是會在某個時候露出來的。
《2016郎咸平瀋陽最新演講》這樣煽情說:「中國從上說謊說到下,所有的數據他們全部造假。任何新聞,只要有一點負面的全部都不能曝光。不要以為現在天下太平了,其實甚麼都不能報導。
中國三十年經濟改革的成果,中國老百姓基本上沒有享受到,但是經濟蕭條所帶來的惡果卻要他們來背負,這是一個甚麼樣的國家,甚麼樣的執政者?」
可愛的郎教授在抨擊完現象之後,他又要將中國人民的精神引向哪裡呢?
他說:「讀過歐洲歷史,你們就曉得股份有限公司必須有兩個條件,一是良心,也就是當時對上帝的良心;如果沒有良心,就要用嚴刑峻法讓人們不得不有良心。如果一個國家,一個社會,一個地區,是既無良心,又無嚴刑峻法,搞股份制很可笑。當我們把股份有限公司引進到中國來之後,大家發現形體來了,可是靈魂卻沒有過來,到現在為止,我們學習西方基本上學到的都是表面現象,而沒有學會西方資本主義的真正的本質靈魂。金融大鰐為甚麼在美國如此奉公守法,到了香港,到了內地卻如此胡作非為呢,關鍵是美國有嚴格的法制環境,香港、內地缺乏法治化的規範,一旦喪失良心,它就一定會大欺小,強欺弱。」
原來,郎教授義憤填膺之余,最後的結論是要求中國人民皈依基督教,才能真正學會西方資本主義的本質靈魂。
那麼,郎教授是否真正理解了中國文化要義呢?
郎教授演講中以三國演義作為例子,指責投機取巧是中國文化的劣根性。天哪,自由市場的天性投機取巧被漠視,卻用來指責中國文化,是不是郎教授忘記了1929年胡佛總統為何倒台的了?胡佛當初不是揚言,要將華爾街那些投機倒把引爆經濟危機的金融投機分子抓起來麼?為何西方流行投機倒把?因為,西方文化現代價值基礎在於個體主義為基礎的逐利最大化的所謂理性人。為了個體局部效益最大化而罔顧整體集體效益,為了資本家逐利而曲解基督教義,為了效率而罔顧公平,這正是歐洲文藝復興、啓蒙運動接繼不斷強化個體無上功能,乃至尼採宣佈上帝死亡之後,個體替代上帝功能的惡作劇。二戰後,隨著個人理性深度反省走向崩潰,西方陷入虛無主義困境。
郎教授顯然對中國文化的理解太缺乏應有的常識。我相信任何一個中國教授都不應該對自己祖國的文化如此刻薄認知。他說,「《三國演義》告訴大家的就是我們中國人的劣根性,甚麼劣根性?中華文化的「精髓」之一是甚麼?投機取巧,它不但講投機取巧,甚至還特別強調小概率事件。從《三國演義》就能看得出來,中華文化是崇拜小概率事件的,是非常危險的。」毫無疑問,中國文化或中國人都有投機取巧的現象。正如世界各民族都存在這種現象一樣。但作為民族文化,只有理解了民族文化思想主體與思想史的來龍去脈,才能資格言出「中華文化」的精髓。郎教授在這裡的舉證,見證了他的可笑的狐狸尾巴。一個刻意引導中國普羅大眾精神跪倒於西方資本主義靈魂的高級「木馬」。
投機取巧的郎咸平:從泛亞站台到快鹿假票房事件
我相信,郎教授是內心中上帝的。信仰上帝的,一定是博愛的。是不會去投機取巧興風作浪的。可是,接連爆發出的問題,似乎連抽了可愛的郎教授幾記耳光。
這個所謂被媒體稱為「經濟搖滾」明星,以前衛、尖銳、顛覆性以及在公眾中受歡迎程度足以讓崔健黯然遜色的郎教授,當狼尾巴露出,卻不過是西方派駐中國的一個投機取巧蒙騙百姓的小丑而已。
而崔健在中國融匯東西方音樂元素創新音樂語言建立起來的「搖滾教父」歷史位置又豈是他能比擬的呢?
郎曾為多家融資公司「站台」,出場費一次60萬。並有證據顯示,他與操縱電影《葉問3》假票房事件的上海快鹿集團淵源很深。
媒體揭露指出,2011年7月以來,泛亞有色金屬交易所在杭州、上海、寧波、溫州、西安、昆明、大連、哈爾濱、烏魯木齊等城市舉辦了的多場投資報告會上,郎咸平等學者受邀與觀眾們現場交流。
郎咸平白髮蒼蒼的頭照,被印在泛亞有色金屬交易所投資報告會的宣傳單頁上。宣傳單頁最有諷刺的廣告就是「比黃金值錢,比股票安全」投機取巧的語言。
2013年10月20日,新疆地區成為泛亞騙局的「重災區」之一。泛亞和中國銀行新疆分行在烏魯木齊舉辦投資報告會前,泛亞方面稱郎咸平教授將參加新疆秋季投資者報告會,一時主辦方的熱線電話爆棚,一票難求。
據《現代工商》雜誌2010年一篇專訪快鹿董事局主席施建祥的文章揭示,施建祥「已邀請了郎咸平擔任擔保公司的獨立董事」。而東虹橋擔保成立,郎咸平系該公司的「戰略合作」對象。
不及如此,郎咸平兒子郎世瑋跟快鹿亦有密切聯繫。媒體揭露,創立了「郎基金」的郎世瑋與哲琿金融旗下互聯網金融平台「合拍貸」,在2014年與快鹿集團主發起的「東虹橋擔保」簽訂合作協議書,東虹橋為貸款的借款方提供本息保證。
《稜鏡》披露出來的郎咸平次子郎世傑的名片顯示,其職位為上海快鹿投資集團的「副總裁」,該名片所留固話為東橋擔保公司,另外,郎氏家族與快鹿共同控制香港一家上市公司。
如此看來,郎教授的行為本質是背叛上帝的投機取巧,卻不知為何要處心積慮誤導中國文化價值,宏揚資本主義個體利益局部利益最大化的精神?看來,沿著郎教授的「狼尾巴」真的要發現其「狼身」「狼心」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