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學憑甚麼影響世界? ——對話中華文化復興當代旗幟性思想家劉浩鋒
2023-07-07「原上草」:一個草根樂隊的榮與枯
2023-07-07
本刊記者
黃赫
綦清芳,畢業於東北師範大學文學院,於2011年輔修西方心理學。北大&福坦莫2017年金融管理學博士。曾有過15年財經媒體經驗,後在商務部就職。
2014年創辦財經訪談電視欄目《我們》。
現任香港家族辦公室協會副會長、APB副主席、亞洲女性發展協會理事暨第九屆亞洲女性論壇(新加坡)負責人、清友匯CULB私董會發起人、綠億環保代言人/香港區秘書長。新聞週刊Famliy office專欄主筆。
本期專訪的人物,是《我們》欄目的製片人兼主持人Regina,也就是綦清芳女士。Regina擁有15年的媒體從業經歷,和5年的政府工作經驗。於2014年正式創業,籌備自己的首檔財經訪談欄目《我們》。圍繞家族企業而展開選題,包括創一代艱難而又精彩的創業史以及與二代的交接與家族傳承。目前《我們》專訪的家族企業有萬希泉、聯合家族辦公室、安泰顧家族辦公室、睿璞家族、紫光控股、香港星光集團、亞太磐石金融、龍族基金、中農基金、惠裕家族、森美集團等。並已在香港NOW TV 連續播出,即將登陸第一財經電視頻道,美國、加拿大、中東地區的海外電視台和國內主流網絡平台。
事實上,家族企業傳承的話題熱度,已經不亞於創業。這個話題也在近幾年逐漸進入了大眾的視野,同時家族企業也受到了高密度的關注。據研究表明,2020年是一代和二代傳承代際的時間節點,創一代們日漸老去,家族企業的文化、財富等如何實現有序傳承已經成為諸多家族辦公室和私人銀行共同面臨的問題。
「在我過去20年的工作經歷中,15年在做媒體。當第16個年頭來臨的時候我決定離開媒體。20年前做記者的時候,覺得記者的地位是很高很神聖的。我經常引用阿基米德的話:給我一個支點,我可以撬動整個地球。那個時候的自己真的很無畏又雄心勃勃。我為甚麼離開媒體也是這個原因,我漸漸找不到了媒體人的價值,於是有些迷茫,後來就去了商務部工作,因為出身於教師家庭,父母總教導我與人為善,過去國內的工作經歷使我一直謹言慎行,其中有難忘的經歷也有成長的教訓。2016年因為電視節目的原因選擇了長居香港,香港是一個人情相對淡漠的城市,也是相對功利的社會載體,以前覺得「功利」不好,現在卻覺得「功利」很好,說明大家憑自己的能力而生存,功利是另一個角度承認並證明自己存在的基準點。之前的工作經驗為我現在所做的事情打下了客觀的理論基礎。我為自己確定的目標是:餘生我也只為家族企業服務!」
國內的家族企業面臨一個很大的問題,隨著國門的打開,中國的經濟狀況受到國際經濟的干預越來越大,很多的企業家並沒有做好十足的準備來迎接洶湧的貨幣戰爭和經濟大潮。而這種猝不及防與中國第一代企業家的人才構成不無關係。由於特殊的歷史原因,在中國大陸出現文化斷層的現象,並且無單位接收只能自謀出路的人成為了中國創一代的大部分人群。正是這樣客觀的原因,使他們的文化基礎受限。然而在家族企業的傳承中,二代的高知型補給,以及海外留學經歷往往從形式上填補了上一代文化背景的不足。但是迎面而來的問題又出現了。將近八成的二代,並不願意完全順從家族做一個乖乖的接班人,他們更願意獲取資本另起爐灶或選擇自主創業。在家族企業傳承中,二代與家族企業中的高級管理人才、職業經理人之間的關係也非常複雜。因此,目前中國家族企業接班問題十分迫切。
正是這樣頗具話題性的選題,挑動了綦清芳因為媒體經驗而來的敏感神經。《我們》欄目展現和傳遞了更多的家族企業在創業歷程和傳承方面的成功經驗。這正是regina的初心所在。
香港是一個國際化的相對成熟的城市品牌。言論相對開放化,採訪話題的可延展性更大一些。因此,《我們》欄目選擇以香港的家族企業為起點。那麼不同地區的家族企業是如何面對繼承人這個問題呢?
「內地的企業家,更傾向於將子女空降在某一職位,希望他們的子女在高壓力的環境中迅速適應迎面而來的問題,能夠在問題和挫折中快速成長。海外包括港澳地區的華人企業家更傾向於慢速養成式,例如在子女很小的時候就涉足家族行業,二代們會到工廠和年齡相仿的工友們一起工作很長的一段時間。
我印象很深刻的是中農基金的方時俊先生。他的父親做地產和工廠起家。父親要求他在工廠裡住員工宿舍,在國外長大的他因為語言和環境的不適應渡過了很孤獨的一段時間,他說自己常常在工廠裡一個人打籃球,時間久了工友們也加入了他的隊伍,自己對回國後的生活才漸漸適應。方時俊意識到香港地產業很快會進入下行區間,他必須在父輩的經驗之上進行改革和創新。繼而開拓了農業、環保和金融領域的市場。方時俊是二代選擇改革和創業的代表性人物。現在他的家族企業做的蒸蒸日上。方時俊的長子大概11歲,也和他一樣喜歡打籃球。小孩有一天向方時俊要一雙籃球鞋,方時俊的回答是:你要我再給你買一雙鞋可以,但是你已經擁有了兩雙籃球鞋,你必須捐出去一雙或者其中一雙已經破舊的不可以穿了。兩個條件滿足其一我才能給你買。
還有讓我印象深刻的是香港萬希泉的沈慧琳先生。沈慧林先生的父親是做收古董起家的。沈慧林同樣是從海外留學回來,在父輩古董行業的基礎上開創了萬希泉的腕表品牌。到現在為止也是非常成功,基本上香港的一線明星都與萬希泉合作過。他的父親也是要求他從最基層做起,隨著對古董行業的深入瞭解,沈慧林搭載家族古董業的底蘊推出了第一款以木雕為元素的古董腕表系列,融匯了西方的機械工藝和東方文化。後來又推出了很多經典系列。」
根據美國布魯克林家族企業學院的研究,家族企業的平均壽命為24 年。70%的家族企業沒有傳到第二代,88%的家族企業沒有傳到第三代,只有3%的企業在第四代以後還在經營,歐洲這個數字是4%左右。在收集資料的過程中,並沒有找到針對中國家族企業的準確數字。但有一組關於中國企業家的數據也頗為吸引眼球:在中國,民營企業家中50歲以上人群佔比為67%,這意味著或有接近七成的中國家族企業須尋找接班人。無論從時間的緊迫性還是群體的數量看,這在世界範圍的企業發展史上都絕無僅有的。眾多家族企業處於財富和精神傳承的關鍵時刻,他們渴望學習國外家族企業傳承的經驗,同時也需要瞭解更多本土的傳承經驗。
Regina不僅在做家族企業的專訪欄目,將在接下來的五年內陸續採訪全球260個家族企業。她搭建的團隊還擁有國際化的專業背景並在海外擁有近20年家族企業管理經驗並且可以為家族企業提供頂層設計和國際化的資產配置並能夠幫助家族企業實現有序傳承。
「以前我一直有個很天真的想法,很多人有今天的成功是因為很幸運或者說有很好的家庭背景,或者說他們擁有我們內心裡一直回避的東西。在我與很多成功者交流的過程中,我發現幾乎所有成功者的背後都不是我從前看到的那麼膚淺,他們都是有著太多太多我們看不見的努力和勤奮。所以,成功不會無緣無故的光顧任何一個人,一個成功者背後有著大量的付出和我們難以想象的艱辛。那個時候我就覺得自己要更加努力一些。
我經常和別人聊天說媒體人、記者特別出人才,但是具體想想媒體人好像甚麼都懂,又甚麼都不專業。拿我本人來講,我不是學經濟的也不是學管理的。但是我需要採訪大量的金融精英和企業管理者,有些問題只能淺嘗則止。在心理學中,人會很容易拒絕自己不瞭解的事物,當你瞭解的足夠多,欣然接納的事物範圍也會越大。所以我認為在有限的時間里不斷充實自己不僅是精神層面的要求,其實也是可以滲透到實用學的。現在我從100%的工作時間中騰出10%的時間繼續求學,90%的時間依然留給工作。」
同時身為製片人和主持人的Regina很堅決的回答了我一個問題:《我們》欄目的製作情況您個人滿意嗎?
「不滿意!首先,我是AB型處女座。讓我滿意很難。我一直都覺得可以做的更好。 除了自己的狀態,我希望拍攝團隊能夠從背後多瞭解家族企業這個圈層。而不是只停留在技術層面。我們的播出時間是30分鐘,可實際的錄制內容將近2個小時。究竟哪些內容該留下哪些內容該剪掉,是攝制團隊該去深挖的功課。這個過程中,我承認我的要求過於嚴苛,為此,我還聘請了家族行業內的經驗人士對內容做了把控。漸漸的整個團隊的磨合已經越來越成熟。」
「富二代」本身是個中性詞,可大眾是喜歡貼標籤的,標籤讓一個中性詞變成貶義詞很容易。我想再提一下採訪過程中聽到的一句話「成功不會隨便光顧任何一個人。」一個成功的家族企業所具備的成功「基因」到底是甚麼?除了血液的流淌,一代傳遞給二代、二代傳遞給三代的未必是財富,而是他們傳承的家風、家訓和價值觀。
【《我們》是一檔立足於國內、港澳,輻射新加坡、迪拜、歐美等海外市場的講述家族企業故事的財經訪談欄目,以主持人與全球家族企業掌門人30分鐘的對話形式錄制而成。是第一個全年持有美國紐交所納斯達克廣告牌的電視節目載體,以全維度和全球化視野的角度展開,集合全媒體平台,包括電視、網絡、自媒體、廣播等播出渠道,在香港NOW TV、第一財經電視頻道、美國、加拿大和中東等海外電視台、搜狐、新浪、愛奇藝、優酷等新媒體全線播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