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開膛手傑克更凶殘,但還是落網了
2023-07-07敘利亞重返和平?難!
2023-07-07編者按:據考古發現,早在4000多年前,藏族的祖先就在雅魯藏布江流域生息繁衍,創造了燦爛的藏文化。藏文化是中華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是雪域高原上一顆璀璨的明珠。藏戲、藏紙、唐卡繪畫、藏醫藏藥、卡墊藏毯製造,還有建築、舞蹈、音樂、宗教器具、禮儀等等,都承載著藏民族延續幾千年的文明和智慧。現在,藏文化已成為中華民族特色文化的重要保護對象。但由於當地經濟水平落後,人們缺乏保護觀念,加之藏區地處偏遠、自然條件惡劣,地方政府無力顧及此項工作,藏區的一些文物岌岌可危,一些古老技藝後繼無人現象十分嚴重,「人走藝亡」的趨勢正直接危及到藏文化遺產的保護和繼承。
連綿千里的皚皚雪山,星羅棋布的湛藍湖泊,遊人如織的八廊街頭,唱佛誦經的修行僧人。這一個個鏡頭,如夢如幻,表現出在西藏這篇地球上最神秘的高原孕育出的獨特文明。可惜的是,這一畝畝美幻之色,正在一點點消失。
身為四川省人大代表的李西·新甲旦真也是苯教的第三十八世李西活佛。在省人代會上,他提出的最多的議案就是關於如何保護藏區的傳統文化、文物。他也四處動員人們為搶救象雄文化而貢獻力量,希望有錢出錢,有力出力。但是,由於種種原因,這些努力都沒有取得明顯的效果。
李西活佛哀嘆,「象雄文化和苯教就像落山的太陽」,身為活佛如果不將象雄文明的珍貴遺跡發現、搶救出來,「對不起祖宗」。第一世李西活佛是李西·達讓大師,他是象雄文和吐蕃文的大譯師,以翻譯、傳承、弘揚象雄文化為終身使命。從那時始,每一世都繼承了這一神聖的使命,以弘揚象雄文明、保持發揚藏族文化作為自己終身的追求。而到了現在,讓第三十八世李西活佛糾結擔心的是,藏族根本文化在時間的推移中,漸漸被邊緣化,社會地位日漸衰微。根本文化的載體——象雄文明的體現,岩畫、壁畫、古墓葬群、古建築、古城遺址、石窟寺廟甚至最古老的藏族文字——象雄文,本來是藏民族生活一部分,後來隨著象雄文明的衰落,自然的侵蝕和人為的損毀,漸漸與社會漸行漸遠。「寂寞守千年」是象雄遺物的普遍狀態,它置身於人跡罕至的地方,文化價值更被忽略,甚至正以驚人的速度走向消亡。就說壁畫,空鼓、起甲、脫落、病害乃至整面牆體的坍塌,都能使這些珍貴文物從此消亡。除了自然界侵害,還有盜竊者的傷害以及人為的損傷……
李西在一次次失望中祈禱有緣人的出現,直到李西活佛遇到了天諾慈善基金會理事長、「黃絲帶」慈善大使王豫穎。“不能讓文明在我們眼皮底下消失」天諾慈善基金會秉持著守護人類文化崇高的使命感,在藏區文化搶救方面開展工作與李西活佛一拍即合。
由王豫穎肩任理事長的天諾慈善基金會是由內地一些致力於藏區歷史文化保護的熱心人發起組成的私募基金會,其資金來源都出自民間。該基金會的宗旨是,通過項目援助、受援人參與培訓等方式,對藏區那些遭受破壞,長期無人問津的文物,以及瀕臨滅絕的非物質文化遺產進行發現、整理、搶救和保護工作,同時也為當地貧困人群提供基本教育、衛生、基礎建設等幫助。
如今這支致力於藏區文物保護和非遺傳承的團隊,已在青藏高原上奔波了十年之久,踏遍了藏區的山山水水。從2000年開始,天諾慈善基金會的發起者王豫穎就帶著這支團隊走進川藏線,開始了最初的慈善行動。2007年底天諾慈善基金會發起籌備,報請國家民政部審批,由於該基金會特殊的定位和功能,很快在第二年的1月份,由國務院審核通過正式成立掛牌。媒體記者們瞭解到,國內非營利性私募基金會很多,但是真正通過國家審批的並不多,連同公募在內合法註冊的慈善基金會,全國僅有88家。天諾慈善基金會是國內對少數民族地區開展慈善捐助唯一的國家級私募基金會。
天諾慈善基金會理事長王豫穎介紹,基金會的發起者們最關注的是慈善捐助行為的最終效果。為了使這項公益事業真正落到實處,他們奉行了一種特殊的慈善捐助方式,即「親歷、親贈、親訪」的「三親」工作方法。為保每一筆善款的使用,每次都是他們的工作人員親自把錢和物資送到當地民眾的手裡,而每一項文化保護工作也都是由他們親自實施、親自監管。至今,他們通過這種方式,對西藏、青海、甘肅、四川、雲南200多萬平方公里,近600萬藏族人口分布地區,進行了全覆蓋的慈善捐助活動,捐贈數額達數億元人民幣。在捐助過程中,他們也做扶貧濟困的工作,但目前這已經是「副業」,基金會的工作重點是對藏區物質和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和傳承上。
發現搶救藏區文物,是一件有意義的事,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用參與者的話說,這些年,他們看到了不少「好東西」。
3月的一天,小雪飄飄,天諾的工作人員歷經跋涉來到一座懸空寺。它是高僧修行的地方,一般建在懸崖峭壁之上,修行時間三到五年不等,甚至是一生。該寺原有108個房間,現僅存三個房間。但就是這三個僅存的房間,也讓他們大開眼界。三個房子里都保存有不同的壁畫,其中有李西世代傳承圖。更為難得的是,一個房間的壁畫講的是祥瑪救「八難」的故事。祥瑪在苯教眾佛中是一個很重要的佛,象雄文叫薩智爾桑,藏文叫祥瑪,漢文意思是慈母。祥瑪在藏文化中的尊貴程度一如漢族觀世音菩薩,藏民喚她「慈母」,她象徵著智慧和慈悲。壁畫上,祥瑪左手持寶瓶(代表慈悲),右手持鏡(代表智慧)。她身邊有跟她一樣慈悲的八個女性,分別救助不同的八個災難。該壁畫細膩地傳達出遠古時代女性的尊貴地位及她所擁有的權力,藝術地凸顯了女性地位,其內容在現有壁畫中極為罕見。多年失修,承載慈母故事的牆體四分五裂,東倒西歪,甚至留下孩子們的塗鴉之作——「來晚了,可惜了。」只要來了就不晚。他們先後十幾次來到這裡,使這一稀世的壁畫得到保護。
天諾的同志們登上高達3800米的金川縣嘎固山。山上的閉關房為李西二十七世修煉之地。房內壁畫講的是良美大師苦修苦練苦學的歷程。良美大師被稱為苯教第二祖師,他在大小五明及藏學領域有極高的造詣,在象雄文化傳承方面做出了極大的貢獻。在苯教與佛教的融合方面起到了先行者的作用。
最為罕見的是,他們在日土縣發現了刻在石頭上的岩畫。岩畫的圖案有植物、動物,更難的是還有八字真言。八字真言是苯教主要真言之一,岩畫上出現八字真言,說明它很早就出現了,其歷史比人們已知的更要長久。據稱這些岩畫源自石器時代。日土岩畫是一種石刻文化,在人類早期發展進程中,人類祖先以石器作為工具,用粗獷、古樸、自然的石刻方法描繪、記錄他們的生產方式和生活內容,它是人類社會的早期文化現象。近年,在阿里地區的改則、革吉、日土等縣發現了大量岩畫,其中還有少量珍貴的彩繪。岩畫內容涉獵範圍有宗教祭禮、騎乘、放牧、農耕、日月、牛羊、房屋、人物等。日土縣的十幾處岩畫規模大、數量多,藝術價值極高。
「我們基金會的每一位成員都認為這項事業意義重大,要把全部精力都貢獻在藏區的文化保護上。」理事長王豫穎說。天諾慈善基金會的成員們懷著強烈的歷史責任感和現實緊迫感,主動承擔起了藏區文化保護傳承的歷史使命。守護藏區文化的使命是光榮的,但一路走來王豫穎帶著天諾人並不是這麼如此光鮮,行走在保護文化的路上,困難重重。
高原反應、泥石流、落石、雪崩、冰雪路上開車、沒水沒電的環境、忍飢挨凍的耐力、地方病的侵害、應對突發事件的快速反應……種種考驗挑戰著天諾成員的承受力和意志力。
走路,對平原的人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了,可在高原上,走路就成了第一件困難的事情。公路的條件極其簡陋,有的地方根本無路可走,狹窄的拐彎處,常常看到經幡飄飄,飄揚的經幡預示著這裡是意外多發地。最危險的時候,行車經常半個軲轆空行在懸崖峭壁處,在這樣的地方開車、坐車,對人的神經真是極大的挑戰。儘管他們做好了種種思想準備,但一上路,其複雜艱難、險象環生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和心理底線。
基金會志願者呂山年年深入藏區,經常工作在高原上,回到北京,朋友們問他「阿里的風景怎麼樣」,他回答「我光看路了,真沒注意」。
在汽車不能行駛的地方,步行,登山,更是巨大的考驗,天諾的保護對象百分百「養在深山人未識」,很多古蹟、山洞、修行地都建立在遠離人煙的懸崖絕壁之上,在氧氣稀薄的條件下登山,走上幾步就氣喘吁吁,單是走近這些地方就已經很了不起。常常,他們成功地「登頂」,走到山洞口,可洞口的直徑只有一尺五左右,他們只好以手代腳,爬進爬出,人人還要練就一身「縮骨功」。
2011年4月,天諾成員向海拔4000多米高的穹隆銀城古城遺址進發,當時的天氣極其惡劣,近60度的斜坡,不斷滑落的沙石、鵝卵石使道路變得更加艱險,這段路被天諾成員稱為「滑坡路」。穹窿銀城之行其中有一人摔傷,一人力竭,一人下山後高燒不退,連當地人都承認「從來沒這麼累過」。
除了惡劣的天氣環境、艱險的行路條件,地方病也時刻威脅著天諾成員的健康安全。一些當地村落仍然人畜共用水源,這種水可能會導致肝炎、肝包蟲或結核病。可是,就是這樣的條件,渴極了,也得喝。
在天諾,流傳著這樣一件事:有一天他們要前往一個縣做捐助,還沒出發,這個縣的縣長先來到駐地,原來他在路上走了三天,專程來找基金會的同志。一見面,他就勸說基金會的同志不要去了,再三再四地勸阻。基金會的同志很奇怪,哪有一個縣長不願意給自己的縣做捐助的?大家疑惑不解地追問他為甚麼,縣長支支吾吾地說,「我們的路太難走,環境太危險,不願意看到你們成烈士」——原來他是好心。
自然條件惡劣,使文物保護工作也只能因地制宜、因陋就簡。為坍塌的屋宇搭頂棚,為傾斜的牆壁支柱子,為文物圈繩子、掛經幡、安門上鎖、雇人值守,這是天諾保護文物的通常手段,結果顯示快速而有效。比如天諾出資為懸空寺蓋了屋頂,凡透風漏雨裂縫處皆用木板、塑料布、草木灰等遮蓋填補,用柱子支撐起搖搖欲墜的牆體。天諾拜託象雄文化保護協會以防水防盜的措施保護西藏的觀世音菩薩。迄今,天諾出資為阿里境內的18個洞窟安裝了防盜防水設施。防盜措施是安門上鎖,雇6人值守;防水除搭頂建棚外,在滲水處塗抹防水材料。拉起經幡防止人進入,在藏族地區是一個特別有效典型的方式。問題是,經幡雖能阻擋當地人,但擋不住外來旅遊者、探險者的踩踏,於是他們只好竪起警告牌「此地危險,禁止攀爬」。
四年來,天諾人習慣了這樣的場景,離開時,藏民拉著他們的手不放,反復念叨感謝的話,甚至稱工作人員「活菩薩」。迄今,天諾的捐贈已遍及西藏、青海、甘肅、四川、雲南等地區。
近幾年中國在守護藏區文化已經取得了一定成績,而這些喜訊中離不開天諾慈善基金會的功勞,更少不了天諾慈善理事長王豫穎的努力。在一次採訪中,王豫穎曾聊起藏區環境:“藏族村落彼此相隔遙遠,甚至需要翻越兩座雪山,路途遙遠,再加上青康藏高原區天氣不佳,一年有9個月是暴風雪。”王豫穎瞭解到西藏的特殊環境後,所以選擇在這裡開展慈善:「要讓慈善在這裡落地,這讓偏遠山區的藏族小孩,可以不必爬山涉水,冒著暴風雪上課,可能失去生命的危險,因為還未走到學校,已在路途死亡。還有天諾還在藏區做人畜分離飲水。藏族用水來自雪山融雪,但藏族放牧,經常和人的用水混在一起,影響飲水衛生。人畜分離飲水等這種基礎設施,看似微不足道,卻是扎實改善基層的生活。」王豫穎牽掛著貧困地區人們的生活環境,致力於改善落後地區的生活水平,而這一乾就是大半生。
王豫穎在藏區保護文物,開展基礎建設和救災工作,有著自己獨特的思路:「慈善一定要落地,所謂落地,就是要深入、融入這塊土地、人群、文化,這才叫落地。因此,我做慈善,我會抓一個特點,那個特點就是當地文化、風俗、民情,我們認知宗教,其實也是由當地文化、風俗及民情轉軌而來,因此,文化才是根基,文化才是根本。」
王豫穎的家庭身份有著獨特的光環,然而她利用這層光環行走在基層,讓人們感受到了親切。王豫穎將人生的大部分時間放在藏區慈善,三分之一的時間處理聯合國事務。她喜歡將時間放在了幫扶弱勢群體及中國西部貧困地區的慈善工作,她說:「這不是簡單文化保護的問題,這是中華民族文化的一部分,也是全球文明、人類文明的一部分,我們每個人都應該有一種責任,就像做父親,有父親責任,做母親也有母親責任,每個人都有責任。」
距今為止《人民日報》、《新華網》、《北京日報》、《中國青年報》等無數家媒體報社先後對王豫穎的慈善活動進行了深度報道並且給予了充分肯定。如今致力於幫扶中西部落後地區的王豫穎已經成為了一位慈善「女神」,為我國實現全面小康建設,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付出了一份堅實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