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念郭主席——股災週年憶
2023-07-07錢炒錢的最終炒出的不是財富 是金融危機
2023-07-072024年邁入高收入國家行列?啞鈴數據
6月12日,《人民日報》刊文《從國際經驗看如何長期保持增長動力》,文章表示中國預計從2024年開始進入高收入階段,將成功跨越中等收入陷阱。根據世界銀行的標準,當國民總收入達到1.26萬美元時,該國家就算邁入了高收入國家。
那麼問題來了,邁入高收入國家,然後呢?我們生活水平會提高嗎?能住更大的房子嗎?能有更多的存款嗎?我想大家心裡都有一個答案,那就是邁入高收入國家對我們並沒有多大改變。甚至當GDP達到世界第一,我們老百姓也跑不贏通脹,買不起房,生活質量也不會有多少提升。而這種想法的根源往往是巨大的貧富差距,不管是邁入發達國家,又或者說有一天我們GDP世界第一時,也有一種被平均,被帶入的感覺。
中產才是王道
如果按數字上來算,我們確實要準備邁入高收入國家行列了。但提升的僅僅是數字,而不是幸福指數,這一切就像是場空談。經濟總量又或者說平均工資刷新記錄背後的“出力者”都是富人階層。富人越來越富,窮人越來越窮,兩級分化呈啞鈴的形狀,中間得出的數字是空蕩的,是虛偽的,它反映不出甚麼,沒有任何意義。當前國家發展,不是再靠多印錢,左右倒手地王炒出高價抬高GDP,不是關注中國的排名又進步多少,而是應該思考如何實現底層富裕。
站在老百姓的角度來看,多少低收入者邁入了中產階層,與當有錢人和我們工資平均一下得出的數字有多高,明顯前者才更有意義。目前,中國貧富差距非常大,兩端資源分配不合理。據統計,當今中國的中產階級僅有10%,而發達國家在40%以上,甚至有不少國家一半以上的人都是中產。眾所周知,兩極分化嚴峻很容易造成社會的動蕩,大量資源被少數人掌握,很容易形成資源利用的浪費和不合理。唯有中產階級才是社會安定的基石,能否形成以中產階層為主體的“橄欖型”社會結構,是一個國家或地區能否穩定發展的重要基礎,也是實現高品質民主的前提條件。
另外,按資產收入所劃分出來的中產定義本身經不起推敲。比如有數字說,新加坡300萬人口中約90%以上屬於中產階級,新加坡家庭年均收入普遍在2萬美元以上;韓國人均年收入約1萬美元,都可算是中產階級,但在韓國,很多人沒有房子,且韓國工人人均負債1萬美元以上,那這些人也算是中產嗎。所以在更複雜的中國環境下,其真正意義上的中產階級遠沒有10%這麼樂觀。
我們可以通過另一個途徑測量中國到底有多少中產階級。2003年初,中國人民銀行發佈統計報告,截至2003年2月末,我國居民本外幣儲蓄存款餘額已經超過10萬億元,達到10.03萬億元。另一組數據,也就是社會上傳說的,國內51%的居民儲蓄存款集中於20%的少數富裕個人和家庭手中。換句話說,這意味著20%的富裕個人和家庭佔有了我國10萬億居民儲蓄存款中的一半還多。為計算方便,假若我們將每一個存款賬戶都看做是一個家庭,而每個家庭人數以標準的3口人計算,中國13億人口,可分為4.3億個家庭,其中的20%,也就是不到9000萬個家庭,擁有國內10萬億居民儲蓄存款中的5萬多億,戶均將近6萬元,若其中又有1/3,可歸入所謂的中產階級,則中國中產階級的人數到不了1億人,最多也就是幾千萬人。
我們還可以看看這一組數據:有消息說,截止2002年底,北京擁有私家車超過90萬輛,如果我們假設每一輛私家車背後都站著一個“中產階級”,則北京有中產階級超過90萬人。假若全國各省市都達到北京這個水平,全國則有將近3000萬人的中產階級。另外,還有一說,中國有1000個億萬富翁,有300萬個百萬富翁,如果此說可靠,那麼就很難相信一些“專家”所樂意張揚的,當前中國中產階級超過2億人的說法。事實上,我們相信,中國擁有3000萬人(僅佔約總人口的2%左右)左右的中產階級是一個較為可靠的數字。
中國貧富差距危機
根據北京大學中國社會科學調查中心發佈在社科院的2016年《社會藍皮書》數據顯示,中國收入最高的1%家庭擁有全國1/3的財富,而其中1/4家庭只佔有了全國1%的財富。貧富差距已經遠遠甩開了已經非常離譜的美國,成為世界上貧富差距最嚴重的國家之一。
由巨大的貧富差距衍生的仇富心理和拜金主義讓整個社會充滿了浮躁的氣氛。它關係到了社會矛盾,經濟發展等諸多問題,同時也是當今所有奇怪現象的根源。如果貧富差距繼續放任不管,繼續玩弄著平均工資,經濟總量的假狂歡,輕則社會發扎停滯,重則引發矛盾和鬥爭。
如何縮小貧富差距,提高中產數量
機會平等是實現收入公平的根本途徑,平等的不一定是公平的,而公平的可以是平等的,也可以是不平等的。
如對於市場經濟來說,平均主義的分配就是不公平的。目前最突出的問題實際上不是收入的不公平,而是機會的不平等,或者是由不平等導致的不公平。
機會平等被看作是實現社會收入公平的根本途徑,這種源於現代福利經濟學的觀點,把社會成員的經濟平等規定為機會平等和結果的公平。機會平等的意思是,所有具有工作能力的人,其就業、投資、職務升遷、賺錢盈利的機會都是均等的,作為競爭主體他們都處在同一條起跑線上。結果的公平指個人的努力與所得的對稱。一個人只要有能力,勤奮努力,抓住機會,就可以從低收入者進入高收入者行列,所以機會平等可以促進結果的收入公平。
機會平等意味著對身份特權的否定、對財產權的有效保護、對未來均等機會的開放。在機會平等中改善公平,關鍵在於兩個方面:一是有效的市場機制,二是合理的政策機制。
面臨的收入分配不公首先是市場平台的不公,遠沒有形成統一開放、有序競爭的市場格局。如市場沒有市場化,距離統一、開放、競爭、有序這四個要求差距很大。勞動力市場依然受到城鄉二元體制的阻隔、土地市場受到產權模糊的約束、資金市場受到若干歧視政策的影響。
即使是市場機制運行良好,它所帶來的收入分配格局也不能說是正確、合理、公平或合乎道德的。市場競爭機制本身有加劇貧富差距的特性。因此,政府有責任通過政策機制對過大的收入差距進行補救,如對弱者的援助、對壟斷的遏制、對收入的調節等,從而改善公平。只有在一個這樣一個環境下,改善貧富差距,實現中產數量才是可靠的,可目前我們離這條路偏離的反而越來越遠,值得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