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人是否應該「滾出美國」?
2023-07-07我們甚麼時候開始被消費所綁架
2023-07-07
文|成吾
這兩天的一則新聞是董明珠被免去格力集團董事長職務。成吾這時才注意到,原來格力集團竟然是國企!曾面對幾億人與雷布斯撕B的女強人,在國資委面前的命運連條小貓都不如!有道是「春來我不先開口,哪個蟲兒敢作聲!」從不敢再言的任志強,到怒斥股東的董明珠,我朝的企業家們,在國進民退的大趨勢下,一個個正在開始被修理得服服帖帖。
國際方面,川普聲稱提高對華關稅至45%,如確定得以實施,將是美中建交以來史無前例的貿易壁壘。未來這種關稅壁壘將成為促使中國境內美元資產外流出逃和回歸美國的重磅武器,已具備金融衍生品特徵的中國房地產,和在天量債務泡沫倒逼下苟延殘喘的製造業,將很快迎來相繼被做空的悲催命運。也許是受到該消息影響,本輪以雙焦、鐵礦石、螺紋鋼和銅等大宗商品期貨的瘋狂上漲,在C國經濟內需不振,外有川普保守主義的夾攻下,在川普當選後開始呈現大規模暴跌。而本輪大宗暴漲大潮的影響將不會很快退去,成吾此前的文章提示,商品期貨大漲的影響將很快傳導至下游消費品行業,最晚下半年或明年上半年,C國可能迎來一輪巨大的以全社會物價指數上漲為特徵的通脹。
這輪即將開始的通脹之先導性訊號是:體制內的8000萬軍隊、警察、公務員事業單位,正在依照對證券的重要性逐步遞進地漲工資。一方面,體制內開始加工資是在擴大人手和提高忠誠度,是國家對於未來局勢掌控必然需要;另一方面,從經濟角度看,150萬億的地方債存在巨大的債務展期壓力,當展期後各國有銀行和地方銀行再也無力招架,通過驚濤駭浪式惡性通脹去債務槓桿成為了一種現實的選擇。
事實上,上一次體制內提高工資的時間點是上世紀80年代,同時成立的四大國有資產管理公司剝離了大量的國企爛賬,有的科目至今仍在賬面掛著,但其賬面價值已因為幾十年來的通脹不名一文。總體來說,上層一直實行的加大貨幣發行,通過對價格體系注水消減債務的方式;和以營改增為特徵的,增加中央級稅收擴大收入來源的治理模式,未來將持續貫穿危機時代始終。
通脹並不可怕,畢竟人只要肯乾就有收入,大致還能吃上飯。當人連飯都沒得吃,會出現甚麼情況?最近袁隆平開始搞「海稻」,試圖通過改造十幾億畝鹽鹼地和灘塗提高水稻產量是一個信號,這不僅僅是去年隆平高科在安徽搞的超級稻出現大面積絕收後的技術性轉型措施,更應該視為全面糧食危機到來的一個警訊。成吾前一陣的文章提到過小冰河期已經到來,未來幾十年人類可能面臨糧食危機的局面,最近幾年的厄爾尼諾和拉尼那現象開始呈現出週期較長的特徵,可以作為其注腳。昨天出來一個新聞,北京已經開始進行糧食應急演練,而WTO規定2018年底前各成員國要全面取消糧食出口補貼,這些都是重要的時間節點,未來幾年糧食問題將成為經濟和社會領域的熱點話題。
一個現實的問題是,中國未來到底會不會發生糧食危機?何時開始屯糧?現在國家儲備庫里的糧食還很充足,所以在加大進口,壓糧壓倉三年失效霉變,所以才有了倉廩實民不食的讖語,最後也是最關鍵的就是摻了水分的外匯儲備數據,用這些綜合信息來判斷屯糧的節點,如果遇見大旱年必屯。今年長江沿線地區雨水情況並不好,加之未來通脹上行的趨勢,適當囤積一些糧食還是可行的,但與囤金條類似,指望依靠屯糧對抗通脹甚至獲得投資收益也是不現實的。
危機時代:我們將如何活著?在糧食政策方面,目前中國特有的進口擠壓傾銷,是造成現在穀賤傷農和未來糧食危機的主要原因。財政部銀監會外匯管理局房地產負責消滅財富,農業部負責消滅人口,智能工業機器人時代的來臨這個世界不再需要那麼多的奴隸,人口不再是紅利,而變成了負擔,偏偏這些垃圾人口還要消耗趙老爺認為本屬於自己的自然寶貴資源。因此,上層的想法可能是這樣的:通過國外糧食的低價傾銷打壓農產品價格,擠庫壓陳制約新糧收購量和價格,配以城鎮化土地流轉土地確權把農民驅離這片土地,摧毀農業這個千百年來構築這個社會穩定的基礎,配以房地產泡沫匯率危機抽空實體等經濟層面危機,在厄爾尼諾拉尼那等極端氣候天使時的配合下製造人類生存危機。
而應對危機最好的方式就是竪起民族主義大旗,這點在這兩天紀念孫中山誕辰的大會上已經充分表述出來。當經濟大蕭條來臨時所有的正義公義都是烏雲,民粹主義將佔據主流,那其實是另一個版本的種族生存與發展的變奏。在這一點上他們和川普合拍了,地球的老大和老二在這一點上取得了高度的共識。C國老大和特朗普都在祭奠起民族主義大旗,而經濟危機難民危機也在導致民粹主義的泛濫,具有人道和國際主義精神的默克爾的唯一回報就是大眾調查門和德國銀行危機,而樸槿惠希拉里也在進行著退出的演繹,下一個估計該輪到蔡英文了,隨著女主政治世界格局的轉變,趨勢的發展在發出一種窗外之音——戰爭讓女人走開!
糧食、美元、黃金這些東西是否真正能夠對抗通脹?普通人應該如何選擇?成吾在昨天的文章中,提到了黃金下跌和金本位時代已遠去的觀點,有朋友說與很多人建議的持有黃金避險看法完全不同。其實很多專家的觀點一直對成吾有所啓發,只有站在這些前人的肩膀上才成就了成吾今天的思考體系。
在持有黃金避險這個角度方面,成吾並無否定,因為如出現索馬里和委內瑞拉那種社會秩序崩解的情況,美元,黃金,Drug,Gun,香煙,鹽巴都可能成為硬通貨,一個社會最終選擇哪一種取決於多種因素甚至是文化因素。從這個角度來看,如李連傑在《投名狀》中演出的飢荒年「搶錢、搶糧、搶女人」的情形成為現實,黃金在C國被選擇為硬通貨的概率還是比較大的。但隨著國進民退的不斷推行和planned economy開始實施,社會秩序趨於固化和沈寂的狀態下,黑市的存在幾不可能,以上各種硬通貨由於只能在小範圍內存在從而失去了通貨的意義,避險價值也就無從談起了,此時一切市場化的避險工具都將與死刑划等號,真正的避險工具是體制內的正式身份,或批白條的物資分配權。
在持有黃金投資這個角度方面,1971年黃金與美元的兌換脫鈎後,石油的價格開始上漲,部分替代了黃金的定價權。石油美元的時代伴隨著頁岩油時代的來臨,會不會再次衰落,並由黃金美元接管,這是一個值得商榷的問題。更有可能的一幕可能是,糧食將代替石油和黃金在未來世代與美元作為對手盤,碳關稅這種基於生態體系的定價權出現,可認為是對這種關係的一種背書。但碳稅交易和CDS這種工具一樣是有准入門檻的,普通人更可能參與的是國際大宗商品市場和貨幣市場。事實上,在一個孤立主義和區域熱戰即將此起彼伏的時代,尤其是在實物黃金點差已達到全球公開市場若干倍的C國,持有糧食期貨和軍工品期貨將是比買入黃金實物更有意義的投資策略。